價值投資

查理蒙格的五個人生智慧-投資哲人 查理蒙格傳(3)

2019 年 12 月 23 日
這篇文章是導讀《投資哲人 查理蒙格傳》的最後一篇。《投資哲人 查理蒙格傳》這本書的後半部,講述了許多他和巴菲特共同經營波克夏公司後做的許多商業決策,從另一個角度來描述這些決定背後,蒙格扮演的角色與思考邏輯。

不過在這篇文章中,我更想整理出這本書中我認為值得大家去思考的小細節。通常是一兩句話,或是一小段,但是卻可以幫助我們套用在人生中的大小事中。如果你讀完這篇文章後有任何啟發或想法,也歡迎你在留言區與我分享。

(一) 人生態度

蒙格六歲的時候,遭逢1929年的經濟大蕭條時期,他生於中產家庭中,雖然家族並沒有因為經濟衰退而被擊潰,但也沒有累積出龐大的資產基礎。

不過,蒙格說:「我的家族雖然沒有留下錢財,但給了我良好的教育,告訴我應該如何待人處事,這些東西的價值,最終還是勝過金錢。」蒙格也說,他的子女們有些一出生就過著很好的生活,有些並沒有,那些在他擁有財富之前出生的孩子,確實工作態度比較認真。

所以,我們可以知道蒙格認為:「身為父母,所謂的成功養育小孩,有一部份在於如何成功的把價值觀、道德意識、倫理信條傳達給兒女。這不是通過嚴格的宗教信仰,大部分的時候都是以父母為榜樣而學習的。

不管是自身,或是你的下一代,你都必須抱持並傳遞正確的人生觀與金錢觀。查理始終秉持著他在祖父膝下學到的原則。第一、創立事業最穩當的方法,就是專注於手頭上的工作;第二、量入為出,盡量把錢省下來做投資,累積未來的財富。

(二) 人際關係

雖然蒙格在處理人際關係這方面不太擅長,他總是活在自己的世界中,有意或無意的忽視了其他人的存在。但是他與巴菲特的關係在第一次的見面後,卻是相當緊密的。

書中有提到蒙格對於朋友的看法,他認為:「真正的朋友一切都是最真摯的,偶爾會有不同的看法,但一起做很多事情,而且從來不會生氣或惱怒。如果你談的是某種想法,他絕對不會情緒化。可是,他如果掌握更好的事實或理由,就絕對不會退讓。」

我們的一生中,能遇見幾個像這樣的知心好友呢?

擁有共同的興趣、一起從事想要從事的行業,並且可以在任何時候提出與對方相反的論點,而不需要擔心撕破臉。如果你真的遇到了這樣一個人,切記,好好珍惜這份友誼,也許將來會帶給你的人生更多豐富與精采。

(三) 學習心法

蒙格提出的多元思維模型,並不只是一句口號而已,真正的多元思維,是你擁有無限的好奇心,廣納所有的學科,在腦中建立知識系統,並且可以將這些知識靈活運用在所有事情上。

你不必知道每件事,真正的關鍵取決於少數幾個重要的概念。不要強迫自己做能力之外的事,因為只有極少數的人可以擁有真正跨越數個領域的龐大知識,而且還有時間可以創立一番事業。

例如飛行員的訓練。蒙格認為,飛行員就像個優秀的代數學家,他們有時候必須順向思考,有時候必須逆向思考;所以他要懂得什麼時候應該專注於他期待發生的事情,什麼時候又得專注於避免他不期待的事情發生。

蒙格認為他的生命經歷就是這種過程的體現,建立多元學科的普世智慧。他的人生意外的成了某種教育實驗,對於自己未充分發展的領域,蒙格一直以非正式的手段去拓展,而方法就是,努力以一種科學思維作為指南。在這個過程中,提升自己的能力去從事熱愛的工作,並超越應有的成就,最後取得重大收穫,是當初自己沒有預期到的。就好像在蒙眼遊戲裡,唯一沒有蒙上眼的人。

用科學的角度理解世界

蒙格在1941年,第一次接觸到物理學的領域,讓他大開眼界。物理學解決問題的方法,對他產生終身的影響。蒙格說,如果由他來決定誰來掌管這個世界,任何具備條件的人,都必須學習物理學,因為這門學科教導人們如何思考。

物理學的思維是什麼呢?

從最基本的立場,堅持尋找答案,這是偉大的傳統,為這個世界節省了很多時間。當然,問題很困難,你必須學會秉持著某些人所謂的勤勉態度。沒錯,蒙格始終喜歡這個字眼,因為對蒙格來說,勤勉就是要坐下來,直到問題解決為止。

在萬維鋼的《高手思維》這本書中,討論用理工科思維去理解世界的重要性。他引用了《大亨小傳》的作者費茲羅傑的一句話,至今讓我印象深刻:「檢驗一流智力的標準,就是看你能不能在頭腦中同時存在兩種相反的想法,還維持正常行事的能力。」你必須不斷的提出假設、驗證假設、推翻自己的論點,才有辦法不斷的進步。

(四) 處世態度

蒙格認為,人生中最重要的處世法則,就是不要欺騙自己,我們自己才是最容易受騙的人。如果問哪一種心態最可能對個人的快樂造成最大傷害?答案一定是「嫉妒」,一直存在某種形式的偏執與自憐。

蒙格說:「每當你想起某個人,或是某種不公平的事情正在摧毀你的人生,那麼,事實上正在摧毀你人生的,就是你自己。

「相信人生幸福的奧秘,就是把目標設定的低一些。」雖然這是蒙格的玩笑話,他早已大大超越了他所設定的目標。但實際上這個心態是告訴我們:你必須容納多次失敗,因為無論你的能力有多強,都不免遭遇逆風和麻煩。

要知道人生旅程不免起伏波動,繼續堅持正確的理念、做對的事,終究會有好結果。所以,蒙格說,不要因為少數幾次的挫折而沮喪。雖然蒙格已經是一位非常成功的人,但他認為他的生命並不是什麼了不起的故事,說是漫長而無趣的故事還比較有可能。如果想要成為第一個抵達終點的人,首先必須確定你能夠抵達。不要回到當初的起點再重新開始。

(五) 投資哲學

最後,我們來討論蒙格的投資哲學。蒙格的投資哲學其實很簡單,但是卻是永遠不會退流行。

從一個故事可以看出蒙格對於自身投資哲學的堅持。他說:「我這輩子看過很多行為古怪的釣魚客,就像我一樣,願意忍受困難前往充滿希望的水域,試著找到最好的技巧,然後繼續堅持採用這套方法,即使同船的釣客運用其他釣餌能夠釣到更多於,也不會影響他的決定。」

這套方法是什麼?就是「尋找某些具有長期優勢,值得支付較高價格的公司。不要只想著買便宜貨,而是以合理的價格買進好公司。

如何界定好企業呢?

蒙格認為購買高素質企業可以享有某些優勢,好企業與壞企業之間的差別,在於好企業會一個接著一個產生容易擬定的決策;壞企業則會一個接著一個產生令人痛苦的決策。

要找到這樣的高素質企業,你必須了解這些支撐這些企業的商業模式是什麼?

投資人必須收集資訊,大量的閱讀,得到許多商業經驗和想法。養成習慣,把所閱讀的內容相互連結,慢慢的累積投資的智慧,成為頂尖的投資人。

這就好像我們在學開車,如果只知道如何踩油門,也沒什麼幫助。想要正確了解整個系統的運作,你還需要知道四五件事情。蒙格認為有些事情比其他事情更重要,對於投資來說,你要了解規模的優勢、經驗等級、工廠作業效率,租賃經驗,以及其他的規模優勢。

有時候,你看到有些企業的績效表現很好。你應該要思考:這種情況會維持多久?

關於這個問題,蒙格只知道一種回答方法。那就是思考目前這些績效表現是怎麼來的,然後,確認那些造成相關結果的力量是否已經不復存在。

除此之外,蒙格說如果要他來教大家金融學,他一定會採用一百家左右的企業發展歷史作為教材,探討這些企業做對了什麼,或做錯了什麼。

雖然很少企業真的可以永續經營,但所有企業必須報持著長期營運的目的而成立。公司管理應該以「金融工程」的思維應對企業管理。橋樑與飛機的製造必定包含一系列的支援系統,準備因應極端壓力狀況;企業也一樣,應該要經得起競爭、不景氣、油價的變動、天災等壓力衝擊。一間企業如果過度擴張或債務太多,經常是企業難以抵抗風險的主要原因。

如果你一直這樣持續的吸收、分析與思考,你就會時時察覺身邊,是否有冒出稀少的投資機會。因為有許多點子都在不斷的發揮作用當中,真正的好點子,幾乎在某個時刻一定會成功。一旦掌握了絕妙的概念,只要謹慎留意,你就會碰上好機會,如果碰上了,務必確實把握!

這就好像蒙格在書中所說,波克夏公司的投資法則,純屬機會主義,我們沒有總體計畫。我們不只沒有總體計畫,甚至沒有總體規劃師。如果你以為蒙格與巴菲特是照著一套公式去選擇投資的公司,那你一定是不了解他們,或是誤會了什麼。

一般投資人必須要了解自己的個性,投資市場就像是一場賽局,每個人都該考慮自己的邊際效用,還有心理狀態。如果你很難容忍虧損,但投資必定會發生虧損,那你就該採取保守型態的投資和儲蓄行為。沒有一體適用的投資策略,你必須根據自己的個性和才能,找出最適合自己的投資策略。

這本書到這邊我已經分享完了,希望你也有所獲得。從這本書可以衍生出相當多的書單,建議閱讀清單有:

  1. 《窮查理的普通常識》
  2. 《偷學巴菲特50年投資策略》
  3. 《高手思維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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